要真把自己的想法解釋出來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這牽扯到康學熙的秘密,也牽扯到康馨被俘的秘密,金珠是不能隨意說出來的,否則,她很有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什么這個那個的,我再跟你說一件事,那一個億的唐琴是我親自給你送去的,這總假不了吧?那把琴還是我陪老板去倫敦拍來的,當時花了一千萬英鎊,加上各種別的費用,絕對超過一個億的人民幣了。一個億,多少人渴望不可及的東西就這么擺在了你面前,可你居然連看都不看一眼,如果你出身豪富,或者我還能心理平衡點,可問題是你是一個從山里出來的女孩子,楊金珠,你告訴我,你的底氣是什么?你當時真的一點也沒動心?”
“你錯了,我不是清高,沒錯,我是從大山里走出來的,我過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苦日子,我知道窮人的悲哀,所以我也喜歡錢,喜歡漂亮的衣服,喜歡豪華的房子,喜歡美味的食物,但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已經和阿想定了終身,怎么可以去接受別的男人的饋贈?康總是我的什么人,我又是康總的什么人?我們之間的交情值不了一個億,所以這唐琴我不能拿。”
“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黎想是不錯,可黎想能跟康總比嗎?你知道康家是什么家庭?”
“不用比,我只知道我的丈夫是黎想,別人的家世如何與我何干?”
“怎么會沒有關系?你丈夫能送你一個億的唐琴嗎?你丈夫能送你一座一個億的四合院呢?你丈夫能幫你把你弟弟妹妹的戶口遷到帝都來嗎?你丈夫能。。。”
“等等,什么一個億的四合院?”金珠打斷了對方。
她敏感地覺得問題可能就出在這里。
“你知道嗎?我在康總身邊五年了,五年了我沒有見過康總真正對誰上過心,就連現在康總的新婚夫人都沒有你這待遇。。。”夏可渝沒有回答金珠的那個問題,而是自言自語地說下去。
“夏秘書,你剛說的四合院是什么意思?”金珠又給夏可渝舀了一勺酒,沒辦法,過了今天這個村下次想找這店就難了,夏可渝清醒的時候是絕對不敢爆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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