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金楊說的話對方也聽不懂,劉晟上前用英語解釋了幾句,可似乎也是雞同鴨講,因為對方似乎也不懂英語。
“你們小點聲說話,金楊。跟你說多少遍了,不管是在家還是出門在外,不許大聲嚷嚷。”金珠一進門先把金楊拉到了一旁,因為她看出這兩個日本人舉止很優雅,一看就是受過很好的教養,絕不是那種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人。
金楊被金珠訓了一頓,嘟囔了兩句,倒是也沒再開口,而另一邊,黎想也跟兩位日本人開始溝通了,他用的是寫,寫的是繁體漢字,因為他知道很多日本人不會說漢語,但還是看得懂漢字的。
果不其然,對方一看黎想用漢字來跟他溝通,也跟著拿起了筆。
得知對方只是想跟金牛對弈一局,黎想把金牛按在了矮幾前,“小子,誰叫你多嘴?這回拿出你的看家本事來,好好跟他下一局,贏了,回去有獎。”
“早說啊,原來是想讓我陪他下棋啊?!苯鹋S终玖似饋?,一本正經地向對方鞠了一躬,這才坐了下來。
金牛和人下棋時,另外的一名男士也一直盯著棋面,大約四十分鐘后,金牛越來越吃力,于是,他下棋的時候頻頻看向金珠,甚至還開口問金珠該怎么走。
“大姐平時是怎么教導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苯鹬閾u頭拒絕了金牛。
倒不是她不想教,而是她知道這是一種禮貌,也是對比賽者的一種尊重,贏要贏得磊落,輸也輸得磊落,大不了承認自己學藝不精,這不丟人。
大約又堅持了十分鐘,金牛敗局已現,他主動站了起來,向對方鞠了一躬,“這一局我輸了,是我學藝不精。”
沒等黎想把金牛的話翻譯出來,對方已經看懂了金牛的意思,向金牛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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