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罵你是妨死鬼?”金牛也不知該怎么解釋這個詞。
“婆,婆說我命不好,說如果不是我和媽媽這對妨死鬼爸爸就不會死,說是我和媽媽害死了爸爸?!?br>
金楊聽了這話有點小小的內疚,事實上她也曾經這么認為過,如果不是金玉。說不定孫小燕早就和楊大山過不下去早就去找別人了,楊大山未必就會死,也就沒后面的這些麻煩。
可這會看著金玉,金楊卻恨不起來了。說到底,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你不是妨死鬼,爸爸的死跟你媽媽的確有點關系,可跟你沒有關系,你先回去吧。我和金牛去祭拜一下爸爸,回頭再去看你。”金楊伸出手去摸了下金玉的頭,卻見金玉的小臉微微扯了扯,卻什么也沒有說。
細心的金楊覺得手感不對,忙扒開了金玉的頭發看了看,發現她的頭發里長了一個大癤子,已經灌膿了。
“你沒讓婆帶你去醫院看看?”話剛說完金楊就覺得自己的話純屬多余。
想當年金牛發燒成那樣周水仙也不舍得拿錢帶他看病去,又怎么會舍得掏錢帶金玉去看病呢?
“沒事的,二姐,過幾天就會好的。去醫院得花錢,我疼幾天就不疼了。”金玉見金楊黑著臉,生怕她是因為要花錢心疼了,忙奓著膽子出言安慰她。
因為在她有限的認知里,婆花一分錢也是要嚷嚷的,也是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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