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鐘看著這兩人先后離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一片陰郁。
抬眼看了看書架上那只上鎖的舊樟木箱子,再環視了一遍整個房間,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微笑,轉身出了門,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說李家這一出離婚的鬧劇,且說黎想和金珠那邊在鬧騰了三個多小時后,總算結束了這頓晚飯,絕大部分的人都喝多了,就連金珠也是踉蹌著走出來。
“珠珠,姐問我們留不留下來?”黎想抱住了金珠的身子問,因為她已經站不穩了。
田云舟不知道金珠和黎想到底有沒有睡一起,可今天是兩人領證的日子,依田云舟的意思,也算是法律意義上的婚禮,兩人完全可以住在一起了,而家里那邊人多,她擔心黎想和金珠放不開。
“不好,阿想,我們還不是夫妻。”金珠扶住了黎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喲,這還不是夫妻,都領結婚證了,怎么還不是夫妻?難不成你想反悔?”潘曉瑋扶著西岳站在一旁,聽見金珠的話,駁了一句。
她也有點喝多了,說話舌頭也大了。
“領證當然不算夫妻了,領證相當于六禮中的納吉,還有三步呢。”金珠閉著眼睛手一揮。
“什么六禮什么納吉,你看古書走火入魔了吧?”康熙被李睿釗扶著走了過來,聽見金珠的話,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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