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袁媛卻不這樣,她在家也總帶著一副面具,讓人總覺得有點摸不透,心累。
李一方倒也跟袁媛說過幾次,可不知是天性使然還是因為她進門那兩年在李睿鐘的手里吃過幾次虧,所以她對李睿鐘總是親近不起來,非但如此,還習慣性地去防備他。
再后來,因為李睿鐘的不歸家,她被老爺子責備過幾次,從那之后,她對李睿鐘和老爺子以及李一方都設防了,久而久之,習慣成了自然。
袁媛聽到丈夫不耐煩的口氣,哪里還有談下去的念頭?
“不說了,你去洗澡吧。”
“到底是什么事?你是逼著我去問我父親?”李一方微微有點動了怒,他最討厭的就是這樣話說半截子的人。
袁媛垂下眼瞼,掩飾住自己的情緒,稍后,抬起頭來,“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天看見父親收拾了十來幅字畫說是要去送人,連他最喜歡的幾幅收藏也打算送出去,我心下狐疑,想問問他又不敢問,怕他以為是我什么別的想法,所以想讓你去問問。你也別多心,我就是特別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值得父親這么大的手筆去送禮?十來幅的字畫外加他現在寫的字幅和畫作,這可不是一筆小數,錢不錢的不說,我是擔心爸是不是在外面認識了什么人,他會不會被什么人騙了?”
李一方聽了輕輕哼了一聲。
拐了個彎子,找了一堆的理由,其實還是為了錢財。
是啊,價值四五千萬的字畫,怎么可能會不動心?要知道他們夫妻兩個現在能拿出來的所有財產加一起恐怕都不到二千萬,這還是說這些年他們兩個多少有點灰色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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