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黎想是一個生父不詳的私生子,媽媽很早就離去了,他從小和外婆相依為命。
李一方聽了搖搖頭。“他應該有一個舅舅吧?”
李一方還記得麻春生,就是麻春生把他帶到那家客棧的,而且麻春生做了他兩天導游,后來嫌無趣才把他丟給了麻春雨。
此外,那家客棧的主人好像也是那個女孩子的家人,他們開著客棧、餐館好像還有繡品店,似乎很忙,對了,他記得那個時候那家客棧的女主人好像剛生了孩子吧,那是一大家人,看得出來,那家人之間關系處得不錯。
“舅舅?”這個李睿鐘就不清楚了。
他從黎想的檔案里看到了黎想的親屬欄只有外婆和母親,沒有別的。
“你們是憑什么認定他是我的兒子?”李一方問。
這么大的事情不能僅憑對方會吹口琴會畫畫以及和李家相似的眉眼就認定吧?
“是爺爺先懷疑他是爺爺和小師妹的后人,這事被小釗知道了,現在黎想出了點狀況,小釗找到我,想讓我伸手幫他,我聽了之后一分析,覺得黎想是你的兒子可能性更大些。”接著李睿鐘把黎想這次出的事說了出來。
原本他也想先瞞著父親偷偷找了兩人的頭發去驗了DNA再來說這件事,可他打聽了一下,DNA要一個星期以后才出結果,他等不及了先來向父親求證。
他可沒想過要跟李睿釗似的瞞下這件事,不管怎么說,如果黎想真是父親的兒子,父親有知情權,如果不是,當然就更好了,他們哥倆也不用時時背負著這么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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