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晟哥,大姐說四道點心每樣六塊。擺成四個季節(jié)不同的花,意思是我們家一年四季都能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摹!苯鹆o解釋了一句。
“好了,大家都坐下吧,阿想。你那邊好了嗎?”金珠開口了。
黎想正在一旁的柜子上擺放一個攝像機,他說從今年開始,要把每年的年夜飯上大家的新春感言錄下來,不光是一份回憶,還是一份可以時時鞭策自己成長的教材。
“好了。可以開始了。”黎想做了一個OK的動作,走到金珠身邊坐下了。
六個人都落座后,最小的金牛站起來給大家倒了酒,“阿想哥,今年過年能不能讓我先說幾句?”
“好,我們金牛也長大了,今年改個規(guī)矩,按照從小到大的順序發(fā)言,你們都想好了,一會有什么要對自己對大家說的。實際點的,別說大話,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再坐在一起看看這份錄像,看看誰做到了誰沒有做到。”黎想笑著答應(yīng)了。
金牛站了起來,抿著嘴,未曾開口,眼圈有點紅了,金珠剛要勸他,黎想拉住了她,搖了搖頭。
“我。我,我想說,大姐,對不起。對不起,大姐,爸爸沒了之后,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怪過大姐,甚至還恨過大姐,其實。我明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可我就是覺得爸爸可憐,一想到爸爸是那個樣子沒的,我心里就覺得特別的難受,覺得爸爸好可憐。大姐,我現(xiàn)在明白了,那不是你的錯,是爸爸自己的錯,爸爸不該什么都聽那個女人的,爸爸心里要是真有我們,爸爸他也不至于。。。”金牛說不下去了。
金珠沒想到他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一番話,心里也有些酸酸的,為楊大山的早逝,也為金牛的不再鉆牛角尖,不過金珠有點懷疑這番話是黎想或者是劉晟教他說的,是為了讓她安心,所以她看了這兩人一眼,黎想搖了搖頭,劉晟也聳聳肩。
“我們金牛能這么想,說明金牛真的長大了。”金珠欣慰地摸了摸金牛的頭。
“金牛,我們平時沒少跟你說這些話,怎么從來沒見聽進去?”劉晟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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