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偶爾會在劉晟家的閣樓留宿,一應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都有,所以潘曉瑋找的理由倒是也充分。
金珠一看她的那點小心思都寫在了臉上,哪里是要去洗澡,分明就是想去偷聽,便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洗什么澡,還早著呢,先吃點水果喝點蜂蜜水,你也喝了不少酒。”
“就是,你也得給人家阿晟一點機會,好容易阿晟的桃花開了。”西岳也忍著笑拉住了潘曉瑋。
“那你告訴我,楊靜是不是喜歡劉晟,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我怎么不知道?”潘曉瑋見西岳也不贊成她過去,只好拉著金珠問了一串問題。
金珠的頭有點突突的疼,她也有些喝多了,這種狀態(tài)下哪里是談這個話題的時候?再說了,這是楊靜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金珠沒經過楊靜的允許,是不能把它說出來的。
潘曉瑋撇了撇嘴,對著金珠吹了一口酒氣,伸手在金珠的臉上掐了一下,“金珠,你這人真沒勁,討厭你。”
“西岳,看好她。”黎想心疼了,把金珠拉到了自己身邊,扶著她去了露臺,把客廳留給了這兩人,并讓金楊三個先洗澡再回屋看書。
把金珠按在了搖椅上,黎想去廚房給她端了一碗蜂蜜水過來,喂她喝了,然后也坐在了她身邊,把她的頭放在了他胸前,一遍又一遍地摸著金珠**辣的臉,并時不時低頭地在她臉上親兩下。
原定三天后去橫店拍戲的計劃提前了,明日上午他就得走,這一走,沒有半個月是回不來的,所以還沒走他便開始想念起金珠來,而今晚的目的,自然是說服金珠跟他一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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