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碾子,對對對,就是藥碾子,我想起來了,我們小的時候也是用藥碾子,現在全都用什么粉碎機料理機,難怪不對味。”李老再次像個孩子似的笑了起來。
李睿釗見此也拿過一個糍粑嘗了嘗,他在田家寨的時候吃過這種糍粑,不過對他來說,這種東西似乎都差不多,吃不出什么區別來。
“爺爺,我吃著都差不多啊。”李睿釗問了出來。
“傻孩子,這不一樣,我吃的是回憶,你吃的是新鮮。對你們這些沒有離開過家的人來說,自然體會不到我們的鄉愁。”
“李老后來回去過老家嗎?不好意思。能不能問問,李老的老家是哪里?”金珠問。
“回去后兩次,年輕時回去過一次,六十年代又回去過一次。屈指一算,又四十多年了。”李老說完似乎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李睿釗補充了一句,“我爺爺的老家在四川,離你們那邊不遠。”
“算了,不說這些。來,來我書房看看,看看我剛畫的記憶中的老家。”李老回過神來,先站了起來。
黎想和金珠也跟著站起來,進了一樓的書房,書房的面積不小,北面的墻上一滿墻的落地書架,書架旁邊有兩個半人高的大肚細口青花瓷瓶,里面插了幾根孔雀毛,旁邊還有兩個青花大畫缸。里面扔了不少卷軸。
靠窗的位置有兩個單人的沙發和一個小矮幾,此外,墻上掛了不少幅畫作,大部分是水墨畫,也有少量的水彩畫和油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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