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想哥。你是說這個假期你都要在學校集訓?”金珠問。
這樣一來,黎想的經濟狀況豈不是更糟糕,不說別的,就這一筆集訓費就不是小錢。
“不是,集訓只有半個月時間,去市里。剩下的時間回學校自己看書。有不懂的去問老師,另外,老師幫我聯系了兩份家教,你放心吧。”黎想自然知道金珠擔心的是什么。
頂著一個全市奧數冠軍的頭銜,黎想的學生還是很好找的,且對方給的價錢還不低,只是黎想不愿意當著楊靜的面說這些。
想著黎想要去省里參加比賽,金珠看了看黎想身上的衣服,那還是她去年給黎想做的,這一年,他長了不少,加上那衣服又是純棉的,洗得多了難免縮水褪色,金珠便打算再給他做兩身。
她發現了一種叫絲光棉的布料,柔軟、舒適,不起皺,穿起來更舒服些,就是價格貴了些,拿出去賣未必有市場,但是自己家人穿還是不錯的。
挑好布料,三人從圩市出來,黎想騎上了單車,金珠正打算跳上楊靜的單車時,楊靜的腳快蹬了幾下,一下從金珠身邊跑了,回頭笑呵呵地說:“我可帶不動你,還是讓阿想哥帶吧。”
說話間黎想已經停了下來,一只腳落在了地上,他個高,金珠的單車座低,他騎著并不是很舒服,兩腳要蜷著。
“怎么了?”黎想看著金珠悶悶地問。
剛剛金珠買了好幾塊貴的布料,他隱約感覺是給他買的,正滿心歡喜地想著這三天能幫金珠做點什么,卻被金珠突然的疏遠潑了一瓢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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