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人的畫沒有什么可比性,一個是寫意一個是白描,一個講究的是虛,神似就行,一個講究的是實。必須要形似,當然也要有神韻,否則的話就是一幅沒有生命力沒有靈魂的涂鴉之作了。
“金珠到底畫了什么?和我相比如何?”康馨的畫技是康學熙教的,也得到了李老的指點。李老也曾經夸過康馨的畫作,所以康馨一聽李睿鐘夸金珠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李睿鐘笑了笑,不置可否,氣得康馨把嘴噘得老高。
好在沒多久就到紅葉小區的大門處,金珠正好出來了,她是接到了康馨的電話出來的。只是她沒想到康馨居然把李睿鐘帶來了。
原本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她似乎搞復雜了。
說實在她要求康馨同去就不太禮貌,顯然是對對方的不尊重和不信任,可金珠是一個古人,她相當在意名節這些東西,所以兩害相權取其輕,她選擇了不禮貌。
可若再帶一個李睿鐘,她怕會激怒了康學熙。
金珠的糾結李睿鐘看在眼里又成了另外一層意思,“上車吧,我正好有事去找老大,不是特意來看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謝謝李總。”來都來了,金珠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車。
金珠剛上車沒有多久,康學熙的電話又來了,問金珠在什么地方,他讓夏可渝來接她。
他也是見金珠半天沒到,忽然想到金珠來這個城市還不到一年,未必能找到他的公司,所以打發夏可渝去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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