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不清楚,黎想清楚,方教授的一幅畫一般是一尺一萬。這李老是方教授的老師,看方教授對他的推崇,應該還要高于這個價位,所以黎想明白對方是對他們動了惻隱之心,想提攜一下他們。
一旁的方教授聽了忙去準備筆墨紙硯,而李老也吩咐旁邊一位三十來歲的男子回去取他的印章。
李老起身站到了桌旁,當著大家的面,嫻熟地拿起了筆,他畫的竹子更簡潔,寥寥幾筆就勾畫出一幅雨中的竹子圖。不管狂風暴雨如何吹打,這些竹子除了竹稍有些彎曲,竹竿卻一直挺立著,更難得是竹根附近長出了很多春筍。新生力量就是在暴風雨中成長起來的。
至于那幅梅花圖也不一樣,疏影橫斜,紅梅點點,兩只喜鵲并肩立在梅梢,相親相愛。
由于梅花需要著色,這幅畫就多花了些時間。畫完之后,李老特地為兩人寫了題跋,然后很正式地蓋上了他的印章,金珠認出他的印章是四個篆體,刻的是“蒼梧老人”。
金珠見了略加思索也拿起筆來在自己的那幅竹子圖上寫了一個序,“不才女金珠得蒼梧老人惠贈,無以回報,厚顏獻丑,愿老先生健如翠竹穩如蒼石。”
寫完這段話,金珠又重新落了一個日期。
黎想見了笑著說:“我這幅畫就沒法寫題跋了,只能送上我對老先生最誠摯的祝福,愿老先生沒病沒災健康長壽。”
大概是老人的善良打動了黎想,黎想對這位老人貌似也生出了點說不清的情緒,可他不清楚這種情緒是什么,不過希望老人健康長壽的愿望倒是真的。
從方教授家出來,黎想還有點郁郁不安,這是多年來他第一次對一位老人有了那種說不出的孺慕之情,這種感覺很不好,他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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