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畫什么?”金珠見黎想拿出一疊小碟來調顏料,問了一句。
“想畫什么就畫什么,你的畫我準備裝裱好了放在我們的家里,你覺得什么畫合適?”黎想笑著問。
其實,他也沒有見過金珠正經畫畫,當然,服裝設計和繡樣除外。
也就是從金珠的服裝設計和繡樣讓黎想驚鴻一瞥。看出了金珠不凡的繪畫基礎,這才動了心思把她拉到畫室來。
金珠略一尋思了一下,“要不我畫一幅蓮花圖,蓮花。”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黎想便搶著說:“蓮花好,自古文人雅士都喜歡蓮花,蓮花出淤泥而不染,不光寓意品性高潔,至清至純,此外。蓮花也代表了美女,比如說步步生蓮。”
“亂講,步步生蓮花出自《南史。齊記下》,說的是東昏侯在宮中為其寵妃潘玉兒造金蓮貼地,令潘步行其上,曰‘此步步生蓮花也。’這哪里跟美女搭界了?”金珠也打斷了黎想的話,瞋了他一眼。
黎想聽了這話眼睛一亮,放下了手中的碟子,從后面攬住了金珠,把頭靠在了金珠的肩上。
“我哪里亂講了?既然是寵妃,怎么可能不是美女?我知道,珠珠是在暗示我也把家里的地面鑿出蓮花來,讓你的腳下也生出蓮花來。”
金珠一聽凌亂了,她哪里有這個意思?
“呸,我才不要呢,這個典故一點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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