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金珠的后臺,她是很難從對方手里要來錢的。說不定錢要不來她還得出一筆喪葬費,這就太不劃算了。
“喲,這是誰家的小女娃啊,個個的嘴巴都這么會說,后媽也是媽,我只聽說過沒出嫁的小女娃都要聽父母的話,沒聽說家里還有長輩在幾個小輩就敢做主的。”孫母開口了。
“沒錯,后媽也是媽,我聽說做父母的要養兒女要孝敬老人,沒聽說誰家后媽進門不養老不養小的,既然她都不養我們,我從十二歲開始便養家,憑什么她就不能把金玉帶大?當年我們四個可是一分錢家底沒有,現在她手里還有五六十萬的家底呢。”金珠回道。
楊大山沒有采砂之前便想找劉晟買房,金珠估算他們那個時候至少應該有三十萬的家底,后來黎想給了六萬多的定禮,再加上這兩年楊大山采砂怎么也掙了十幾萬塊錢,所以不算孫小燕的私房光算他們結婚后幾年的家產也差不多有五十萬了,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貪婪太自私了。
孫小燕沒想到金珠把她的家底算得這么清楚,臉上微微變了變,“你亂講,我哪有這么多錢,你爸腿傷做手術不花錢?你爸養傷半年多不做事哪里來的錢,你爸。。。”
“打住,我沒有空跟你算這些,我只問你現在怎么辦,你是長輩,你做主。”金珠打斷了對方的話。
孫小燕也不知如何是好,看向了孫母,孫母沖她搖搖頭。
“不埋,沒有三十萬就是不埋。”孫小燕有了底氣。
“好,我現在就去寫合同。”
“我陪你去。”黎想跟著金珠上了樓。
兩人商量了一下措辭,誰知金珠拿著簽好字的合同下樓時,楊濟華攔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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