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黎想這次擺出來的幾幅畫作的女主角都是金珠,有一張畫背景是雪中的梯田和山景,四處白茫茫的一片,樹梢上掛著霧凇,金珠卻穿著一身桃紅色的民族服飾站在梯田上跳舞。
還有一張畫背景是夏天的河東寨,層層梯田里滿是壓彎了腰的稻穗,旁邊還有勞作的村民,一身藍色民族服飾的金珠坐在山頂的田埂上凝望遠方的,遠方是蔚藍的天空以及天空下清凌凌的桐江和桐江兩岸的人家。
第三張畫是金珠站在河東寨的橋上,背景是后面的吊腳樓和吊腳樓里升起的裊裊炊煙和江邊青石板上彎腰搗衣的農婦以及桐江兩岸的青山。
此外還有一張是金珠和黎想一起掰玉米的畫面,這張畫是黎想后來憑記憶創作的,當時他并沒有拍照或帶繪畫工具,這是這個畫面在他的記憶里太深刻了,他不舍得浪費。
“這是我嗎?”金珠看著畫上靈動的女子,表示了懷疑。
因為畫中人不管是不經意的一個回眸或者是一個側面的遠眺抑或是刻意描繪的正臉,都可以用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八個字來形容,是真正抓住了人的靈魂,難怪黎想的那幾位朋友會戲謔,也難怪方教授會用那種語氣來夸她。
“當然是你了。要不是你,我也畫不出來這幾張畫。”黎想說的是實情。
金珠的確給了他一種創作的動力和靈感,尤其是玉米地里的那張畫,那是他完全憑記憶畫出來的,只用了一個通宵。
“黎想,原來只是聽說過你會畫畫,沒想到你畫這么棒。”潘曉瑋對黎想伸出了大拇指,真心地夸了一句。
“是啊,金珠,你好漂亮啊,這衣服也好漂亮。原來以前的你是這個樣子。”杜若一邊說一邊拿出了手機想把黎想的這幾張畫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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