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我是怕您貴人事多,我不敢輕易打擾?!苯鹬樾α诵?,親自端起了一杯茶放到了李玉媛的面前,然后讓服務員下去了。
“說吧,什么事?”李玉媛也不跟金珠拐彎,一是她確實忙,二是她也清楚金珠要是沒有事情絕對不會找她。
“我就是想跟你咨詢點事情,現在國家對農民私自采砂賣有沒有什么具體的處罰方法。”
“采砂賣?”李玉媛搖搖頭,她一向只關心她的領域內的事情,對別的事情,尤其是她丈夫的管轄范圍內的事情一般都不過問。
“你家有人在做這事?”李玉媛知道金珠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地問出這個問題來。
“家里有兩個堂叔在做,勸過他們也不聽,我怕他們出事,想來問問你?!?br>
“難道沒有合法的手續可以辦嗎?”李玉媛問。
金珠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已經從網上找到了辦理采砂證的相關條件,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先不說那些關系要如何疏通,光是一條需要專業的采砂設備和專業的技術人員楊大壯他們就做不到。
一輛小型的挖掘機就得三四十萬,大的要百八十萬,誰會愿意投入這么大一筆錢?萬一收不回成本呢?
還有專業的挖掘人員也不好找,鄉下地方,哪里來的專業挖掘人員?再說把錢都花到這些地方了,他們還能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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