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去年的這個時候,金柳早就接到了省電視臺的通知,讓她去參加省里的春晚,可是今年卻一點動靜沒有,連市電視臺的也沒有,非但如此,就連好幾年都邀請她參加的全市新年晚會今年也沒讓她去了。
金珠琢磨了一下,覺得最大的可能應該是那個李睿鐘跟省里打過招呼了,不然的話確實沒有道理不邀請金柳的,因為在去年的春晚上金柳的表現相當不俗,為她贏了不少粉絲,要不然省電視臺也不會邀請金柳去參加后面的那幾場大型演出。
金珠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金柳。
“那怎么辦?”金柳一聽有可能是那李老板搞的鬼,有些嚇到了。
“什么怎么辦?本來去年我們沒有簽約就猜到了會有這個后果,就當我們以前的機會是撿來的,今后撿不到了。金柳,大姐知道你喜歡唱歌,以后你就好好地安心學唱歌,等你大一些了,等我們有這個實力了,別人就是想攔你的路也攔不住,你總有一天會出頭的,這個過程可能會很長也可能會很短,可不管怎樣,這段時間你千萬別著急,千萬別灰心。”金珠摸了摸金柳的頭。
“對,興許有可能就是那個大老板故意這么做,然后逼得我們去求他,做夢吧。”金楊啐了一口。
“三姐,你別擔心,以后我好好學下棋,等我學好了成名了我就可以贏好多錢,以后我能養家,能給你們準備嫁妝了。”金牛也跑了過來。
“喲,你想好了,是給我們預備嫁妝,是要養我們,不是要偷著給爸送錢去?”金楊逗起了他。
“二姐,你放心,我就算是偷著給爸送錢也會告訴你們的,而且肯定不會給得比你們多。”金牛很認真地說。
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如果以后楊大山的腿腳好了,他可以自己掙錢養他自己,金牛肯定不會去管他,但是如果楊大山落難了。金牛肯定做不到袖手旁觀,不過有一點他很明白,那就是楊大山在他心里分量肯定不能超過三位姐姐。
“好了,先別把大話說這么滿,圍棋是要有天分的。不是你努力了就能成功的,大姐跟你說過,讓你學圍棋學書法是為了鍛煉你的心性,不是為了讓你成名成家,順其自然吧。”金珠怕金牛壓力太大,安撫了他兩句。
“就是啊,金牛,有的事情不是你想努力就可以做好的。”金柳也感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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