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二姑知道你們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二姑不勉強你們。來,金珠,金楊,金牛,這是二姑給你們過年的紅包,阿想,二姑也不拿你當外人了,也給你一個,還有一個是金柳的。”楊小蘭從衣服兜里拿出了五個紅包派給了大家。
“啊,還有我的?謝謝二姑。”黎想略一思索了一下。便沒推辭。
見黎想接了紅包回屋去收拾東西,楊小蘭把金珠拉到了身邊,“你爸這些日子給你們打過電話嗎?撫養費到底怎么說?真讓你們幾個掏?”
“我爸答應給,可孫小燕不拿錢。現在僵持著,孫小燕說,如果婆或者我們去告我爸要撫養費,她就跟我爸離婚。”金珠說。
楊大山現在夾在中間也是兩頭作難,金珠倒是沒有逼他。金楊給了他幾句難聽的,說離婚就離婚,大不了楊大山回家來,他們幾個養著他。
楊小蘭聽了嘆了口氣,“金珠,這樣吧,今年的年酒二姑單請你們,你們就別跟他們湊一起了,我怕到時又得吵起來。你婆現在也是一個糊涂人,你二叔也指不上。算了,等過了年還是我把你婆接過去吧,那三千塊錢我也不要了,反正她一個老人也吃不了多少。”
總歸是自己的媽媽,楊小蘭也做不到狠下心來不要。
金珠聽了沒說話,她確實做不到善待周水仙,可是逼楊大山離婚的話她也說不出來,畢竟他和孫小燕還有一個孩子,老話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她是一個古人。更信奉這些。
所以,她對楊小蘭除了同情之外,任何實質上的幫助都做不到。
“好了,別不高興了。二姑跟你們說這些,不是給你們出難題,是想告訴你們,好好念書,將來考一個好大學,別的。都是次要的,記住了沒。”楊小蘭摸了摸金珠的頭。
“記住了,二姑,你真好。”金楊也上前摟住了楊小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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