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金珠沒搞懂潘曉瑋的來意。
“我跟我媽說了我要留在這邊高考,我媽不放心沒答應,說我照顧不來自己的生活,我說我住校,臟衣服拿到你家來洗,饞了就到你家來打打牙祭,金珠,我媽對你一向信任,拜托,如果我媽找你征求意見的時候你能不能幫我說說情。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們。”潘曉瑋摟住了金珠。
“你媽找我談話?”金珠聽了直扶額,她什么時候看起來像保姆了?
“對了,你家不是有保姆嗎?”金珠好像聽潘曉瑋說過,不愛吃保姆做的飯。所以也愛跑到她家來蹭飯。
“保姆是鐘點工,我媽哪里放心?”
“可是你確定住校你能吃了這苦?”金珠表示懷疑。
連楊琴那樣的都吃不了住校的苦,潘曉瑋這種在錦衣玉食中長大的嬌嬌女恐怕就更難說了。
還有一點,誰能保證潘曉瑋在學校這一年多時間能一心學習不出點別的岔子?萬一到時出了什么意外金珠怎么跟李玉媛交代?
“不好意思,曉瑋。這件事我恐怕真的幫不了你,我不能向你媽媽保證什么,我只能答應你,如果你真的留下來,我會在我能力范圍內關照你一二,別的,我不能答應你。”
“我也沒要求你向我媽媽保證什么,你只要把你剛才說的這番話告訴我媽媽就可以了,有你關照我,我媽肯定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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