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她想知道的是,如果她的父兄知道他們犧牲自己的愛女就換來了這樣一個滅國的結局,當初的他們會不會選擇另外的一條路,干脆把康王扶上位?
那么,后來的歷史是不是完全都可以改寫了?
當然,這只是如果而已,歷史是沒有如果這一說的,除非金珠能再穿回去。
“金珠,楊金珠,你想什么呢,這么出神?居然還流了眼淚?”潘曉瑋喊了半天金珠沒反應,走上前來推了她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
正跟王能達和徐宏志說話的黎想聽見這話忙兩步走到金珠面前,低頭詢問緣由。
金珠擦了下眼淚,搖搖頭,笑著說:“沒有。我就是想到當年為了修這個長城,不知埋了多少白骨,這才有些傷感。”
“真是傻丫頭,要是不修這長城,這長城兩邊埋的白骨只會比現(xiàn)在多。不會比現(xiàn)在少。”徐宏志笑著說。
“你這就叫典型的替古人擔憂。”西岳說。
“就是,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拍幾張照片,來,我們兩個來合影。”
潘曉瑋說完拽著金珠的手走到了垛口上,迎著風伸開了雙臂,和金珠一起擺了一個某電影里的經(jīng)典造型,并聲情并茂地來了一句,“啊,長城,我輕輕地來。我輕輕地伸開雙臂,我輕輕地呼喚,我潘曉瑋,終于是一條好漢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