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的他發現,原來說出來也并不難,關鍵是要找對那個聽你說的人。
“雞湯,今天過節,算你有口福,一會我自己做湯圓,你也留下來吃一碗吧。”金珠沒追問劉晟的家事。
“那是自然。這是你該我的。金珠,你知道嗎?這個假期我幫你家黎想做股票掙了五千錢,本來想宰他一頓的,誰知他跑了。只好宰你了。”
“股票這么掙錢?”金珠遲疑地問。
“你可千萬別碰,風險很大的,一個不小心就賠進去了,我們也就是拿兩萬塊錢玩玩。”劉晟知道金珠的腦子也對文史類的東西開竅,別的接受起來相當慢。
“對了,你學文科。我學理科,你可別因我們兩個不在一個班就不拿我當朋友,我跟你說,你家黎想的股票賬戶在我手里呢,你要是惹我不高興了,我哪天就把他的股票全賠本賣了。”
“行了,你也就這點出息,不就是想來蹭飯嗎?說這么好聽做什么,朋友?”金珠笑著說。
“阿晟哥哥,你來吧,以后我和二姐多買點好菜。”金柳說。
她一聽劉晟的身世比她還慘,早就同情心泛濫了,好歹她媽媽還活著,想的時候還能去看她一眼,再說她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弟弟;可劉晟呢,媽媽沒了,爸爸跟別的女人走了,他自己又沒有兄弟姐妹,孤零零的一個人,跟阿想哥似的,多可憐啊。
“還是我們金柳好,你阿晟哥沒白給你買個蛋糕。”劉晟拍了拍金柳的頭,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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