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紅,可孫小燕明白了一個道理,金珠的一切跟她孫小燕沒什么關系,她是決計算計不過金珠的,更不會被林月梅當槍使。
既然算計不過,她也懶得裝好人了,反正她和楊大山兩個出去打工一年也能攢下六七萬錢,再辛苦幾年,她也就能在縣城買套房子,帶著女兒一家三口在縣城安家,未必就會過得不如別人。
金楊三個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血緣上的妹妹,說不好奇是假的,就連金珠也瞅了一眼這個娃。
可惜,不知是不是老人帶著不精心還是別的什么緣故,小孩子的臉上長了一層東西,粗粗拉拉的。此外,孩子身上穿的棉襖也很土氣。
總之,眼前的孩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農村小妞,跟夏天那會金珠見到的那個躺在漂亮的小推車里抱著奶瓶喝著高檔奶粉的孩子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金楊和金柳見了這個妹妹雖然很失望,不過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因為這個孩子一看就比他們幾個過得差。
倒是金牛蹦到孫小燕面前,看了一眼孩子,
“爸,這個妹妹臉上長了什么,好丑。”
自從搬離這個家之后,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也不用再為生計發愁,金牛的性子越來越活潑,加上這段時間他跟黎想和劉晟時常在一起,劉晟說話更是一個直來直往的,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所以金牛也學得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了。
金珠還沒來得及開口批評金牛,楊大山倒是摸了摸金牛的頭,“沒事的,你妹妹的臉上是起了癬,過幾天就好了。”
“好什么好,楊大山,都怪你,要不是你沒本事養家,我們兩個何至于要辛辛苦苦出去打工,連自己的娃都帶不了,可憐我急急忙忙往家趕,就想著早點到家抱抱自己的娃,可誰知我可憐的娃卻不認識我了,我這是什么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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