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嘆口氣,她知道時間對金珠來說同樣寶貴,金珠的時間除了念書還得掙錢,一個國慶長假做一件手工的衣服就能掙好幾千塊錢,而她的衣服隨便花幾十塊錢在圩市上就能買來。
楊靜還待開口說什么,楊琴已經把布料找來了,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顏色,上前摟著金珠親了一下,“金珠,我真的愛死你了,沒說的,以后家里的碗我承包了。”
楊琴也知道金珠忙,所以主動攬了一樣活。
“這還差不多。好了,晚上吃什么。你們兩個做吧,我去洗個澡。”金珠也不跟她們兩個客套,轉身去收拾自己的洗浴用品了。
周一的時候,金珠剛要去找西岳打聽一下那筆服裝的事情。李西梅突然來找金珠了,問金珠周日是不是出門了。
原來,林月梅那天從金珠家回去之后,這口氣還是憋在心里沒有出來,于是昨天她特地跑去李小蓮的廠子里找她了。問她是如何拿到那筆生意的。
李小蓮這才知道鬧了一個誤會,害金珠無端背了這樣一個黑鍋。
可巧那會西淑芬也在,西淑芬沒等李小蓮開口便巴拉巴拉把自己和西志平的關系說了出來。
原來那筆生意并不是李小蓮接來的,是西淑芬接的,西淑芬的父親跟西志平的父親是正經的堂兄弟,西淑芬的娘家哥哥在縣城又開了這么多年的銀樓,兩家關系一向走得近。
所以林月梅正四處鉆營的時候,西淑芬一個電話就把這件事搞定了。
不過西淑芬并沒有白接這筆工程,她一個人就抽了五萬塊錢的好處費,當然。這些話西淑芬就沒有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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