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一帶的房子基本都是出租給學生的,金珠擔心林月梅的大嗓門會影響到人家看書,到時家長們肯定不干。
“你裝什么裝?你要不是把那批制服替你媽拿到手了,你媽憑什么給你支票?”林月梅的手指差點指到了金珠的臉上。
金珠先伸手拍掉了她的手指。沒好氣地問:“誰告訴你那支票是我媽給我的?”
她雖然沒弄清楚來龍去脈,可也知道問題是出在那張支票上,楊小紅那人這會只怕把老楊家這邊的這些親戚都通知到了。
“金珠,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對我們再有意見。你也不能在背后這樣害我們,你二嬸為了這樁生意,不說勞了多少神,連好處費都不知送出去多少了,這下全都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楊大力拍著手說。
“二叔二嬸,我大姐可沒在背后害過你們,我大姐的支票是我大姐自己畫畫掙來的,可不是我媽送的。”金楊見不得金珠被冤枉,便開口替金珠辯解了一句。
“畫畫,畫什么畫?”林月梅吃了一驚。把那些罵了一半的話吞了回去。
“二叔,二嬸,你的意思是那樁生意我媽拿到了?”金珠對這個結果也比較意外,故而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反問他們。
楊大力見金珠的神情不似作假,再說金楊也說了金珠是畫畫掙的錢,便有幾分信了,可是這樣一來,他又對金珠畫什么畫能掙到五萬塊錢感興趣了。
“二叔二嬸,我的支票是別人請我設計了兩件衣服的款式。對方支付了我一筆設計費,一共才五千塊錢,哪里來的五萬塊錢?對了我今天去銀行是因為家里有幾張存單到期了,還有幾筆稿費。我本來是想湊整存個定期的,銀行的人這才問我買不買理財產品。”金珠解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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