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致猜到李玉媛找她來是因為什么,可對方不說,她當(dāng)然不會傻得主動去問。
“不會吧,我聽曉瑋說你也是進了快班的,中考的成績很不錯。”李玉媛微微詫異了一下。
“金珠的文科相當(dāng)棒,尤其是語文和歷史,就是理科一般般。”潘曉瑋在一旁解釋了一句。
“這樣啊,這倒是問題不大,你們應(yīng)該下個學(xué)期就能分文理了,到時你可以選擇學(xué)文。對了,我能不能多嘴問一句,你將來想做什么?”
“將來想做什么?”金珠睜大了眼睛。
說實在的,她現(xiàn)在對將來做什么并沒有一個明確的規(guī)劃,目前完全是一種混沌狀態(tài),東一榔頭西一棒子,今天靠著寫文章掙點零花錢,明天靠著做衣服掙點生活費,后天又靠著賣點小繡品掙點外快。
她知道這些都是暫時的,小打小鬧上不了臺面的,是被生活逼迫的,算不得未來的志向。
可問題是,她不知道她適合做什么,可以做什么,黎想倒是跟她探討過幾個職業(yè),比如說律師、新聞工作者、老師、服裝設(shè)計師等。
律師和服裝設(shè)計師這兩個專業(yè)金珠想都沒想便否決了,在她的封建舊觀念里,這兩樣工作都是賤民做的,都不適合她;而新聞工作者這個職業(yè)本來金珠還是有些心儀的,畢竟是跟文字打交道,可一聽說是要常年在外面跑新聞,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金珠就歇了那個念頭。
現(xiàn)在還剩一個老師,老師這個職業(yè)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是受人尊重的,所以金珠倒是真考慮過這一點,這是迄今為止她認為最適合她的職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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