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感動歸感動,這會金珠心里更多的是不自在,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他們呢。還有剛剛那位什么包主任也敲打了他幾句,他這么做豈不是堂而皇之地告知大家,他跟金珠的關(guān)系非同尋常嗎?
見金珠瞪了他一眼,黎想也不生氣,接著向金珠解釋吹風(fēng)機該怎么用,賓館里什么東西是免費的什么是要花錢的,屋子冷了可以開空調(diào)以及出門上街過馬路要走斑馬線看紅綠燈等等。
細(xì)細(xì)碎碎的,說了有十來分鐘。黎想這才樂呵呵地跟肖校長、周傳英以及那位胖胖的包主任告辭。
那位胖胖的包主任斜著瞅了金珠一眼,看向了黎想,“這是什么個意思?”
“沒什么,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們兩個是一個村子的,從小一起長大,就跟兄妹一樣,這不得知她要去市里,我囑咐她幾句,這一路還請包主任幫忙照顧照顧,我這妹妹從小在山里長大。沒見過什么世面?!崩柘氪蟠蠓椒降卣f,然后笑著揮揮手走了。
“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包主任問肖校長。
“沒什么,兩人確實是一個村子里的,楊金珠給黎想捎了點東西來。剛才有人先過來拿走了,黎想想必是不知道,又跑了一趟。我們楊金珠這些日子也一直忙著準(zhǔn)備中考呢,她的學(xué)習(xí)成績也不錯,年級前十呢。”肖校長陪著笑解釋,反正他是打死也不能承認(rèn)這兩人在早戀。
事實上肖校長以前只是聽聞過黎想跟金珠的傳聞。并不清楚二人之間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問題。
不過方才黎想的舉動卻把他搞糊涂了,一個要高考了,一個要中考了,這個時候黎想不想著避嫌,反而往前湊,這不明擺著讓別人抓小辮嗎?
其實,糊涂的不光是肖校長一人,金珠也被黎想搞糊涂了,她也不清楚黎想這么做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她當(dāng)然不會以為黎想會幼稚到跟西岳吃醋而故意拉著她到一旁說話以示親密,也不應(yīng)該是為了叮囑她這些話故意跑一趟,因為這些話完全可以等金珠到了市里住下來之后再在電話教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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