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知道了,特地在元宵節這天拿著金楊和金柳掙的這一千塊錢導游費,加上賣雞鴨鵝的錢,湊了兩千塊錢去了黎想家。
她是想去勸麻婆進醫院的,眼看著黎想就要開學,麻婆這個樣子,黎想怎么能走?走了又怎么能安心學習?
誰知金珠去的時候,正好趕上陳秀芝來接麻婆,原來麻婆也知道她這個樣子黎想肯定是不能安心走的,所以便主動開口要求去田豐順家,正好她姐姐的病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姐妹兩個在一起還能有個說話的人。
彼時金珠才知道,原來田豐順還在廣州尋找麻春生,難得出一趟遠門,他總得各種辦法都試一試才甘心。
送走麻婆和黎想,金珠回到家里有些懨懨的,為麻婆,為黎想,也為那個杳無音信的麻春生。
當然,也為她自己,為金楊三個。
她現在擔心的是孫小燕要是懷上了孩子,是不是會跟林月梅似的馬上回到家里,那樣的話,他們姐弟四個該怎么辦?
因著這些煩心的事,這個元宵節金珠也沒好生過。
而第二天回到學校的金珠也才得知一件事情,原來西岳的父親調到縣城去上班了,同時調走的還有西岳的媽媽,西岳自然也跟著他父母一起去了縣城。
原本這件事跟金珠也沒什么關系,可問題是,這件事竟然跟孫泉關聯上了,這就讓金珠頗有些頭疼了。
“你知道嗎?聽說孫老師下個學期本來有希望調走的,這下被西岳的媽媽搶走了指標,他又沒戲了,你小心些吧,別撞他槍口上。”楊琴趴在金珠的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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