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從下午二點開始便心神不寧地坐在井臺邊一面擇地皮菇一面等金楊和金柳回家,兩人以前出門基本十二點左右便會到家的,可這會都二點多了還沒見蹤影,金珠不由得有些擔心起來。
她擔心的倒不是怕兩人發生什么意外,這條路她們走了一年多,已經是相當熟悉。再有這幾天是正月初,是走親訪友的時節也是旅游的旺季,一路上汽車、摩托車、自行車不斷,還有步行挑擔的,不是游客就是串親戚的。當然了,也有像金楊和金柳這樣趕去田家寨賣點土特產的,所以金珠不擔心金楊和金柳會碰上什么壞人。
她擔心的是金楊和金柳是不是碰上田方舟了,被田方舟拉著去給那一伙少男少女做什么導游了。
那些人究竟會是什么身份呢?
金珠從他們的言談舉止判斷出他們出身不低,且應該算是北邊人,可這些人年齡都不大,走這么遠的路身邊竟然沒有一個隨從,這就讓金珠不太理解了。
別的金珠不清楚,就前年來看她的那位副市長和副縣長,相當于同知和縣丞,他們來的時候不但有大大小小的隨同官員,還有電視臺的人陪著,聲勢不小。
這點倒是跟金珠以前所處的朝代差不多,所以金珠以為那些世家子弟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話說金珠來了一年多,她對這個朝代那些世家大族的了解僅限于從電視上看到的只鱗片爪,她認識的能勉強稱得上官家子弟的就是西岳,西岳的父親是一個鎮長,相當于古代不入流的亭長,其實連個真正的士族都算不上,所以金珠覺得西岳跟周圍的同學也沒什么區別。
至于那些真正的世家子弟是一個什么樣子,金珠就不得而知了。
金珠正分析那些人的來路時,只見林月梅笑呵呵地領著金杏和金寶來了,金杏的手里拎著一個籃子,臉上沒什么笑容。倒是金寶看見金珠老遠就喊大姐,他是來找金牛玩的。
“做什么呢?”林月梅剛上臺階也滿口含笑地跟金珠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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