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聽了這些話有些納悶,楊金珠姐弟四個自殺的事情去年鬧得這么大,李經翁就在縣城做銀匠,他能不清楚這些?
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
正疑惑時,只見西淑芬抻了李經翁的衣服,笑著說:“他爸,你怎么忘了?金珠幾個不是接受了政府的資助,有好些人給他們捐了款呢,沒看幾個外甥女和外甥身上穿的比西梅幾個還好呢。”
“哦,對對對,我怎么忘了?金珠,你們幾個到底拿了多少錢捐款?那錢現在是在誰的手里?”李經翁拍了拍自己的頭,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金珠見他絕口不提他們自殺的事情,也不問楊大山二婚的事情,想了想,便明白了,這李經翁是在裝傻。
他裝不知道金珠幾個的現狀,這樣的話他依舊可以冠冕堂皇地站在金珠幾個的面前端著他這個舅舅的架子,而不用掏一個大子。
可偏偏他身邊的女人沒有理解他的用意,扯了他的后腿,讓他一時下不來臺。
想明白其中的關節,金珠微微笑了笑,說:
“那錢在我們手里,我們留著準備念大學用,現在我們自己養些雞鴨鵝掙錢,放假時也出來賣點東西掙錢,還有我爸走的時候把地交給了別人,一年的糧食是夠我們四個吃。”
金珠怕對方誤會自己會趁機哭窮要錢,忙擺明了自己的立場,不過她也沒全說實話,因為對方的表現傷到她了,如果不是看在李小蓮的面上,金珠早就帶著金楊幾個走了。
“喲,那敢情好,沒想到你們幾個娃真出息了,以后好好念書,給你們老楊家爭光。”西淑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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