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冷冷地瞧了楊大山一眼,轉身進了廚房,金楊拉著金柳和金牛跟了過去,誰知沒半分鐘,便聽見楊大山在外面喊金楊去鋪子里買一瓶燒酒。
“我沒錢。”金楊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氣。
“你個死娃子。”楊大山一邊罵一邊從衣兜里掏出了十塊錢。
“爸,家里的米酒還沒開封呢,又去買什么燒酒?”金珠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你懂什么?那酒我自有用處。”
金珠一聽這話明白了,敢情這楊大山還惦記著擺幾桌酒呢。
“爸,天也快黑了,孫家叔叔和嬸子他們吃完飯還得趕路,你這會留人家喝燒酒,晚上是住還是不住?不說我們家沒有多余的屋子給人家住,就是真留了下來,對小燕姨的名聲也不好,孫家嬸嬸還說要給她找一個更好的對象呢。”
“今天是不應該喝酒,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先吃點東西墊補點,吃完我們趕緊回家。”孫小燕說。
她倒不是因為金珠說了什么不想喝酒,而是想吃完飯趕回家,明天她要把楊大山約出來談談條件,年前想把事辦了。
她現(xiàn)在年齡也不小了,跟楊大山也在一起住過了,雖說楊大山這人沒什么本事,可是楊大山老實本分,她可以拿得住。
不過這個家的確太窮了,孩子又多,可是孫小燕想好了,既然楊大山能把這幾個孩子丟在家里一年,那么就可以丟兩年三年甚至五年,左不過一年給一兩千塊錢就打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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