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連爸的話也不聽了?”楊大山夾在孫母和他媽媽之間正左右為難,加上他今天多少也被灌了幾杯酒,這會見金珠也給他出難題,也沒多想,登時就站了起來要發作。
“大山。慢慢來,冷不丁這么大的孩子叫我一聲媽,我自己還不習慣呢。”孫小燕笑著起身摸了摸金珠的頭,并瞋了一眼楊大山。
雖然她很是希望楊大山能收拾一頓金珠,可絕不是在這個時候。
原本她是想聽從家里的建議,好好拿一把,逼楊大山妥協的。可是昨晚聽了楊大山說的那些話。說金珠幾個一年要五千塊錢念書,以后還想考大學,孫小燕冷哼了一聲。
她才不相信她治不了金珠。她缺的不過是一個身份,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所以她先妥協了。
雖說她輸了第一局,沒有刁難到金珠幾個。但是嫁過來之后,這個家是她當。怎么做,是她說了算。
想要錢念書,做夢去吧。
她會讓金珠幾個好好明白明白,這個家。究竟是誰說了算。
“可不是這話,小妹剛第一天進門,冷不丁多了四個這么大的兒女。可不得適應適應。”西鳳笑著說。
她是真的開心了,總算把這個包袱丟出去了。
可是這話聽在孫母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入耳了。這四個孩子的后媽是這么好當的嗎?尤其是這老大,看著就是個刁鉆古怪的,她擔心自己的女兒壓根就擺弄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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