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金珠又當著她們的面把樣式修改了一下,這樣一來,效果果然好了些許。
“這兩個樣子我都喜歡,我做兩條吧,金珠,多少錢一條?”楊琴指著那蓬蓬裙和第一眼相中的那條裙子說。
“這樣吧,你們喜歡什么樣的布自己去買了來,我免費給你們做兩條,算是我答謝你們兩家的,以后就得收錢了,手工費二十塊。”
楊淑玉的爺爺是村長,楊琴的爸爸那天特地把金珠一家送了回來,金珠早就想還這個人情。
兩個小姑娘聽了高高興興地手牽手回家了,早忘了他們來的初衷是什么。
“大姐,干嘛白做兩條?”金楊有些不高興了。
兩人兩條就是四條,八十塊錢呢,八十塊錢都夠她半年的書本費了。
“金楊,我們還欠著村長的人情呢,還有寶田叔那,那天特地開車把我們送回來,金楊、金柳,還有金牛,你們幾個記住了,知恩就要圖報,最好不要欠別人的人情,人情欠多了,會給自己養成一種依賴的習慣,有依賴就有惰性,這個是最要不得的。不管什么時候,我們自己能做的事情自己做。”金珠趁機教育了幾個小的一番。
金楊一聽就拐過彎來了,她不是不懂這個道理,就是被窮逼的。
兩個小的雖然不太懂,但是他們懂一點,就是聽大姐的話準沒錯,所以忙點頭答應。
姐弟幾個說了會話,金楊拉著金柳去燒洗澡水,金珠這才挽起褲腳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還好,小腿上只是蹭破了點皮,青了一大塊,倒是胳膊上那塊傷口流了點血,劃了好些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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