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教室里聽楊淑玉和楊琴等人的玩笑話,金珠想起了這黎想在村子里似乎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首先,他學習好,幾乎每年都是全年級第一,據說進了初中也是這樣;其次,他好像會畫畫,學校的板報都是他設計的;第三,他...第三,他會吹口琴,經常一個人坐在桐江邊上吹口琴;第四,他長得很好看,加上他比一般的農村孩子干凈,所以,村子里的小姑娘都喜歡跟他玩。
當然,這些人里是沒有楊金珠的。
而黎想對這些小女孩的示好從來沒有回應過,給人的感覺似乎很傲氣,可是黎想這兩天不尋常的舉動明顯是在關心金珠。
這卻是為何?
金珠猜想自己的身世可能引起了黎想的共鳴。
說起來金珠還不如黎想呢,黎想雖然沒有父母,但是有一個視他如命根子的外婆,而金珠雖然比他多了一個父親,可那樣的父親有還不如沒有呢,還有一個同樣有還不如沒有的祖母。
“你別多想,我就是隨便問問,因為我自己這幾天也同樣被一個問題困惑著。”見金珠打量他,黎想不由自主解釋了一句。
“什么問題?”金珠追問他。
或許是自己想了很久沒有答案,或者是金珠超乎年齡的關切給了他勇氣,總之,他把自己的煩惱告訴了金珠,他的煩惱就是自己究竟是該丟下外婆去城里念高中考大學還是該留下來掙錢照顧外婆。
“你外婆怎么說?”
“她死活逼著我去念書,可是高中三年不再是義務教學,是要收學費的,她老人家只能不停地繡花邊,我擔心她的眼睛早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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