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道臨眉頭一皺。
“我前些時日也確實聽聞,當時龍堂主跟我說是這兩名弟子處事有誤,犯了戰神堂大忌。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李景山點點頭,話語中充滿了歉意。
“此事確實是在下沖動了。當時我打開龍堂主所贈寶箱,其中之物非常怪異,于是我就像龍堂主求證了此事。”
“可后來我千靈宗的煉器宗師邱老過來做客,看到那些法器之時,卻說觀這些法器的煉器手法,竟有一絲熟悉之感。”
“然后我就讓他把這些法器帶回去研究,結果發現,這些法器和貴宮的天才煉器師武靈子的煉器之法竟如出一轍!”
“恕我愚鈍呀,我千靈宗煉器之道向來薄弱,龍堂主所贈那些法器看來并不是讓我們使用,而是讓我們千靈宗的煉器師用來研究學習的。”
“這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的深意,怪我李某人當時沒有參透呀!”
說到此,這李景山的愧疚之意更勝,半低著頭不敢和顧道臨對視,面龐上激動的都泛起了一抹潮紅。
顧道臨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熱,靜靜地看著李景山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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