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忠,人如其名,愚忠。
鄔秦看著跪在紫檀木地板上撅著屁股干活的余忠,心里莫名癢癢的。
這么聽話是吧?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鄔秦有意給他點(diǎn)難堪。
“余忠,你給我過來!”鄔秦忍不住喝了一聲。
“少爺,怎么了?”余忠聞言屁顛屁顛跑過來,手上還抓著那塊抹布。
“衣服脫了,我要操你。”鄔秦定定地看著余忠,故意為難他,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絲半點(diǎn)的不情愿來。
余忠愣了愣,竟真的低下頭開始解起了紐扣,第一顆扣子解開后是一截蜜色的脖頸,第二顆剛被解開,一對奶子便呼之欲出等不及地蹦了出來。
鄔秦看得眼熱,腦袋也嗡嗡的,上前一把抓住余忠的手,阻止他繼續(xù)往下解扣子,“你真脫啊?”
余忠的唇囁嚅了一下,“不是少爺您說的嗎?”
被余忠那對黑亮的眸子瞧著,鄔秦說不出刁難他的話了,“現(xiàn)在可還是白天!”他指了指雕窗外的日頭,“白日宣淫!”
“哦……”余忠垂下眸子,又一顆顆把紐扣系回去。
哦?這個“哦”是什么意思?他不開心了?鄔秦左瞧右瞧了半天,也看不出余忠有什么情感波動,心煩意亂地?fù)]退余忠,獨(dú)自一人坐著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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