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空,不可以留下痕跡,知道嗎?”看到江霆空扶著自己的膝蓋分開,舔上大腿內側的動作,明宙溫馴地再次提醒。
江霆空剛嘗了點腿肉的甜味就被制止,不舍地將唇與細膩的皮膚上分離,難免心生怨氣,舍不得對明宙,只能恨上了那個主人格。
識相點早點死,只要他還在一天就是橫在自己和明宙之間的掣肘。
但更讓次人格積怨的還是有了這個主人格,和明宙做愛都得強制戴套,以防被他清醒時,通過后穴里的東西發現端倪。
這讓次人格有種背著大哥和嫂子偷情的即視感,而且憑什么他是大哥。
反抗的種子第一次埋進他的心里,明宙通過江霆空的表情看出他的不愉,想到這人對他有大用處,還是與他虛與委蛇一番為好。
他腰部用力支起上身,鎖鏈橫在江霆空脖頸后方把人朝自己的方向帶,又躺回原處,江霆空沒反抗,順著他的力道趴在他身上。
明宙的額頭蹭了蹭他的耳垂,對著他的臉啾了一下,唇角勾起,含笑輕嘆道:“沒關系的,現在我是身不由己,等哪天我能脫離他的掌控,自然你想留下多少痕跡都行。”
他笑容帶著些無奈,睫毛垂下,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他在潛移默化地告訴次人格,他和自己都站在主人格的對立面,對方是他們兩個共同的敵人。
“阿宙,你喜歡我嗎?”江霆空溫存地又親了明宙兩下,他很喜歡接吻,對方的口水里有他喜歡的味道。
雖然主人格和次人格的性格不一樣,對待明宙的態度不一樣,但歸根結底他們用的是同一具軀體,本能地反應和心情的變化是不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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