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能從聲音辨認出是本人。
眼皮越來越沉重,漸漸地明宙昏睡過去,連后面男人給他身體上完藥,又在原地站了很久都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
床頭燈被關上,黑暗的房間里忽然響起一個古怪的問句,透著些許不解和疑惑,還有一絲好奇。
從那天晚上之后,明宙連續好幾天都沒有見到江霆空,連著手銬的鐵鏈被加長很多,現在他可以在房間里自由活動,無聊時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
飯點定時有人敲門,一打開門只有放著營養液的餐盤,明宙從來沒見過那個人,猜測應該是別墅的仆人。
他打開一管香草味的營養液艱難咽下,從小是少爺長大是老板的明宙什么時候吃過這種苦,這種東西也就江霆空那種沒有味覺的機器才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
這種無聊沒人打攪的日子持續了一個禮拜,一天晚上明宙看完星星正打算回床上睡覺,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巨響。
明宙警惕地回頭,發現房門大開,一個高大而具有壓迫感的男人站在門口,他氣勢威嚴,大步走進房間,一把將明宙扛起走向床邊。
“江霆空,你又發什么瘋?!”明宙被江霆空按著腰扛在肩上,聞到一股非常濃烈的酒氣,心中警鈴大作。
男人將他扔到床上,附身而下,炙熱的酒氣噴灑在脖頸之間,幾乎要將人燙傷,明宙雙手抵著他的胸肌,躲避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