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里冒出的奇怪感覺折磨得煩悶,他的太陽穴刺痛,緊皺眉頭無處宣泄,“你是在跟我提要求?”
明宙:“是又怎么樣?!?br>
他話音剛落就被男人鉗制住手腕按到在床上,箍在手上的力道遠比手銬有壓迫感,男人的雙眸就像一個無法凝望的深淵。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提要求,明宙?!苯?,“你只是一個階下囚,懂嗎?階下囚!”
他聲音比平常大了一些,好像在竭力證明什么,像在對別人說,也像在對自己說,透著點歇斯底里,讓明宙耳膜震痛。
明宙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里面格外森冷,“是,我的確該是階下囚?!?br>
“江霆空,江警官。我這個不懂法的人都知道,非法監禁是犯罪,我該被關在的地方根本不是這里。”
明宙詞嚴色厲,“能請您告訴我您現在當上局長了嗎,官威這么大。你以為他媽誰都是你手下的那些警察嗎?1”
“你要是看不慣我就趁早把我殺了,不然我永遠都是這個得性!”他接著睜大眼睛,諷刺地勾唇一笑,“我不好過,你也別他媽想好過?!?br>
手腕感覺要被人捏斷,江霆空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明宙的話成功激怒了他。
他沉默幾秒,忽然學著對方的樣子冷笑一聲,雙眉挑起,“你說的沒錯,托你的福,我當然當上局長了。多虧了你那些產業,賭場、拳擊場,還有你那些兄弟手下,該殺的殺,該抓的抓,一個都沒落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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