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脫下褲子露出顏色較皮膚稍淺的臀部,由于上午才做過,射進他后穴的液體還未完全干涸,明宙的雞巴進得很絲滑。
之后整個客廳就響起明宙時而隱忍時而高亢的呻吟,一直持續到深夜。
一動就渾身酸痛,明宙幾乎一晚上沒睡,天剛亮才好不容易睡了過去,眼底的黑眼圈發青,讓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
江霆空的生物鐘很固定,即使凌晨才睡也能在早晨八點準時醒來,穴里疲軟的肉棒含了一夜,難得讓他的身體有些異樣。
他看著躺在身邊的人,眼睛和嘴唇腫得一圈,臉頰上都是吻痕,俊臉雖然破了相,卻有種說不出的可愛,睡著的樣子沒有清醒時那么咄咄逼人,乖了不知多少倍。
江霆空的手控制不住撥開明宙凌亂的發絲,一剎那觸電般地收回手,仿佛做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危險的想法甩出腦海,這個人壞事做盡,有什么值得自己心疼憐憫的。
明宙醒來時就看到江霆空神色復雜地看著自己,那雙銳利的眼中含著的情感很多,讓他辨別不出來具體是什么。
他厭煩地皺了皺眉,感覺身體好像有了些力氣,態度不算好地開口,“你怎么還沒走?”
這句話頓時將江霆空剛剛升起的不忍之心徹底粉碎,當即臉色變得難看。
眼底復雜的情感被幽深取代,“這是我的房子,我什么時候走不需要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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