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宙趕緊趁此機會觀察周圍的環境,他待的房間應該在別墅的二樓,但是這里布置為什么這么眼熟,直到江霆空帶他走到樓下的廚房,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自己好像有個比較愛住的別墅也是這個裝潢。
他篤定以江霆空的性子不會將自己的產業私吞,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仿照自己的住處將他的房子裝修成了一模一樣的。
簡直有病。
江霆空的步伐很急,走進廚房,他將明宙放下,銬在水池邊,明宙使勁掙了掙,“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會做飯?!?br>
江霆空打開冰箱,從里面拿出食材,回頭看向明宙。
男人身上還殘留著上午做愛的痕跡,精斑干涸沾在身上,每一寸肌肉上都印著觸目驚心的痕跡,甚至連臉頰上都有兩枚鮮艷的吻痕。
碎發的發絲垂在臉側,明宙揚著下頜回望他,眼角紅腫,身上的一道道繩索勒出的紅痕,看起來有些破碎的脆弱。
江霆空知道自己沒有真的將明宙的驕傲打碎,但看到對方這幅狼狽的模樣,心中快意的同時竟忽然泛出一股酸澀。
他忽略這種奇怪的感覺,將食材拿出來放在流理臺上,連著案板和菜刀一起推到明宙面前,強硬道:“不會做也得做,這是對你想逃走的懲罰?!?br>
不是,你犯人要越獄就懲罰他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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