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伸進攪動摸索,將還在嗡嗡震動的跳蛋勾了出來,接著又把明宙的肉棒擼硬了捅進屁眼里,穴肉裹著雞巴抽插起來。
明宙射過兩次,發情已經熱退得差不多了,但江霆空還是像中了春藥一樣做了一次又一次,后來直接將身下的人做暈了過去。
明宙再次睜眼時已經完全從欲望中脫離,他看著跨坐在身上的人,后穴與自己肉棒連接,穴口被磨出血跡還在不斷起伏,好像要把雞巴坐斷才肯罷休。
這人怎么不知道累呢。
他手上沒了手銬和繩索,抬起來按著江霆空的胸用力推了一把,沒推動,“你給老子滾下去!”
“你是野狗嗎,腦子里只有交配……啊!”床上的跳蛋被拿起按在胸上,陷進乳肉中自覺震動起來,震得明宙奶子發抖驚喘出聲。
發現他醒來,江霆空五官出眾的臉上突然迸發出一個癡迷狂熱的笑,他拉著明宙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連著跳蛋一起按在他胸上。
他唇角咧得很開,語氣溫柔地能滴出水,“我不是野狗,我有主人的,明宙,我…你。”
“……你說什么?”明宙沒聽清他最后幾個字說的什么。
但他能猜到,大概率說的是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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