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硬挺的肉棒拍了拍明宙冷白的大腿,對方的皮膚總是透著極致的白皙,像他的信息素一樣冰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但現在還不是無力地任他欺辱。
滾燙的溫度將明宙燙了一下,意識到大腿上的是什么東西,他奮力嗚咽起來,頭部輕微晃動不能接受,“不行,江霆空……你他媽別碰我!”
江霆空諷刺地笑了一聲,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干凈。
男人虎背蜂腰,肌肉飽滿,深麥色的皮膚一道道發白的傷痕密布,他抬起明宙的長腿曲起,大手扣住他的腳踝,將自己猙獰的肉棒塞進并攏的腳心。
明宙的腳無疑是和他身體一樣好看的,勻稱骨感仿若白釉質地的瓷器,足弓彎起精致的弧度,白到透明的皮膚下流動著淡青的血管。
腳踝被巨大的力道鉗制,堅硬炙熱的肉棒在腳掌間抽插,明宙全身僵硬,大腿不受控制地跟隨江霆空前后挺動的動作搖晃。
他反胃地似要干嘔,張嘴罵道:“江霆空,我承認是我輸了……你這個白眼狼……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
“殺了你,呵。”江霆空握緊明宙的腳背,腰背挺直,跪在床上抽插得更加快速,明宙修剪整齊的腳指甲不時刮蹭到肉棒,輕微的刺痛讓他呼吸急促。
“我遲早會殺了你,但殺了你之前,得先讓你嘗嘗我之前嘗過的痛苦。”
“什么痛苦,像現在這樣……像個公狗一樣交配嗎?”明宙強裝鎮定嘲諷出聲,他想激怒江霆空立刻殺了自己,反正這也是他的宿命。
「你就是一條下賤的公狗,安心撅著屁股伺候我比什么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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