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琦放空了十來分鐘,直到黏糊糊的下身讓他感到難受,才從床上爬起來換衣服。他到廚房咕嚕咕嚕喝下一大杯水,然后抄著弄臟的枕頭套和內褲到洗手間清洗。他累極了,恨不得馬上倒頭大睡,但在燈打開的一瞬間,巴琦登時清醒了——他的內褲上,除了精液,有一道顯眼的血紅痕跡。他驚得往后倒退了幾部,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愣愣地在冰涼的地板上,望著那塊幾乎擊潰他的紅色,顫抖著在自己下身摸了半天,最終絕望地想明白了。
他的確對性不陌生,但僅限于他屬于男性的部分,而他身上那屬于女性的部分,對性一無所知,懵懵懂懂,而羅竣無意中為他開啟了那道門。以前他不懂巴媽媽所講的那些含含糊糊的話,現在他全懂了。
巴琦用力擦著從眼里往下掉個不停的水珠,咬著牙心想,他沒問題的,他可以接受這個,前面十幾年他也好好的活過來了,往后他只需要多處理月事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羅竣……巴琦忍不住捂著臉小聲地嗚咽起來。他不可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跟羅竣勾肩搭背,親密地坐在一起聊天談笑了。今天之前,他時常安慰羅竣——你的身體會好起來的,以后比誰都健康;你比那些牛高馬大的無腦蟲優秀一百倍;一定有女孩在悄悄喜歡你,只要沒瞎的人都能發現你金子般的靈魂。現在他沒有資格說去安慰羅竣了。他原本以為可以一直保護他的小竣,現在他也同樣失去這個資格了。他身上不應該出現的東西,連自己都無法去愛,更不可能要羅竣去接受。
雨敲著窗戶噼啪作響,巴琦想著羅竣說以后不會再來他家的表情,既難受得想要嘔吐,又莫名的安心且痛快。這幾天,他試著像以前那樣與羅竣相處,但他一被羅竣碰到,腿便開始發軟,就在昨天晚上,他又一次克制不住地抱著羅竣留在他家的襯衫自慰,他怎么好意思再與羅竣對視?
客廳的擺鐘壓著一道悶雷,低低地響了十二下,巴琦胡思亂想著,不期然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腰上。巴琦渾身一僵,意識到大概是羅竣在夢中被這些聲響驚擾,手動了動碰到了自己。即便只是如此,巴琦濕漉漉的后背還是瞬間瘋狂蒸出更多汗水,凝在一塊兒往下淌,心也跟著撲通撲通地跳。羅竣的手抵在他的身上不動了,更多的汗淙淙流了下來,汗珠的滑動帶來了一陣癢意,攪得巴琦的心也連帶著癢,癢得像螞蟻在爬,像爪子在撓,像有火在燒。
巴琦咽了口唾沫:“羅竣,手。”
“我說羅竣,你的手弄到我了。”
“羅竣,你聽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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