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趙姐并不是羅家英的原配,羅家英早年在道上混的時候被仇家設計陷害,他的老婆胡艷為了替他頂罪而被判了死刑,留下一個年幼的女兒在鄉下由胡艷母親撫養。雖然后來羅家英鏟除了仇家的勢力為妻子報了仇,但是也因為和仇家最后的一戰而落下隱疾,這輩子再也不能生育孩子了,羅家英感念自己的老婆為自己而死,又因為自己不能生育的原因,所以對這個唯一的女兒可以說是千依百順,在他眼里的“家”其實只有他和自己的女兒兩個人,所以趙姐因為羅家英的女兒吃醋發火,才會被憤怒的羅家英狠狠的教訓。
“以后再敢耍脾氣離家出走,我就把你活埋在花園的那棵柳樹下。”羅家英瞪著眼睛惡狠狠地說著,看他的神色卻不像是在嚇唬趙姐,一旁的趙姐愣愣的看著羅家英,雖然害怕卻也是點著頭沒有哭出來。
羅家英滿臉怒氣的坐在車里再沒有說話,奔馳車一路飛馳著就到了羅家英的別墅門口,趙姐小心翼翼的跟在羅家英的身后下了車,兩個人就這么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家,羅家英認真的聽了趙姐遇襲的經過,拿起手機撥打著手下的電話,讓他們去查一個叫小強的人的信息,羅家英回到書房給自己安插在豹子強身邊的心腹打通了電話,把自己的擔憂和得到的信息說了一下,讓心腹密切關注著豹子強的動向,他預感著自己所身處的這個江湖,很快就會有一場腥風血雨的變動。
缽蘭街的地下城里也是氣氛緊張,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坐在一間房屋的凳子上,他面前的地上擺放著猴子和刀疤寬他們四個人的尸體,面具男手指輕輕的叩擊著椅子上的扶手,因為隔著面具卻是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站在他身后的幾個男人都低著頭,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尖大氣都不敢喘。
“碎了喂狗吧。”面具男的聲音很機械性的傳來,他的聲音很是奇怪讓人聽起來有種機器人的感覺,雖然很是好笑但是他身后的男人們誰都不覺得好笑,反而是聽到他說話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面具男的舉動。
聽到屋里面具男不帶任何感情的吩咐,房間門外進來幾個壯漢把地上的尸體抬走了,一個年輕的女人拿著抹布和水盆進來擦洗著地上的血跡,女人顫抖的身體毫不掩飾她內心的恐懼,這恐懼不是來源于那幾具尸體,而是對面坐著的這個冷酷的面具男,這個面具男就是鐵西的地下皇帝“王麻子”,在這座地下城里王麻子就是皇帝,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沒有人可以違背他的意志,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樣的人,在這里你都要被他統治被他奴役,所有投靠或被抓來這里的人想要獲得自由,只有變成王麻子圈養的那些猛犬的糞便這一條路。
“你們去查,我希望有個滿意的答案。”王麻子冰冷的對屋里的人說著,一雙深邃的眼睛透過面具看著身后的這些男人們。
“是。”為首的一個男人低著頭平靜的說著,緊皺的眉頭卻也表達著他內心的恐懼,他說完話沒有敢抬頭,他不敢看王麻子那像魔鬼一般的眼睛,仿佛那雙眼睛可以看穿他的心看穿他的靈魂。
&nbs...sp;“去吧,我現在有些不開心。”王麻子語氣淡淡的說著,身子靠在椅背上腦袋后仰著,眼睛看著房頂的白熾燈出神。
站在王麻子身后的幾個男人,像得了大赦一般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間,正在清潔著地面的女人拿起抹布和臉盆,站起身也急急的往房間外走去。
“我說過讓你離開了嗎?”王麻子保持著剛才的坐姿,聲音懶懶的對快走到門口的女人說著,年輕的女人怔在門口那里沒有再敢往前邁步子,內心的恐懼讓她感覺自己的呼吸很是急促,她多想馬上離開這個讓她恐懼的地方,但是兩條腿卻不聽使喚的僵在了那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