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兩邊的男人看清猴哥臉上的鮮血,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大哥是被人襲擊了,一個關(guān)著膀子的年輕壯漢,剛要走過去查看一下猴哥的傷勢,卻覺得眼前一黑就被打倒在了地上,另一邊的壯漢看到來人出手毒辣,心中大驚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放下手中的女人的胳膊一拳就砸向了對方的后腦,壯漢琢磨著自己這一拳要是砸中對方,對方一準(zhǔn)就會喪失戰(zhàn)斗力,可是他沒有想到眼前的敵人好像腦袋后邊長了眼睛一般,一個彎腰躲過了他的攻擊。
這個黑影就是聞聲趕來的劉明,他聽到聲響就往這邊急速的跑了過來,剛來到灌木叢這里就看到在缽蘭街遇到的猴哥,伸著一雙無恥而下流的爪子正在扒著女人的內(nèi)褲,劉明沒有一絲遲疑的撿起身邊的一塊石頭,使足全力砸向了猴哥的腦袋,猴哥并沒像西游記里的齊天大圣一樣銅頭鐵臂,被劉明這一石頭砸的頓時**四濺眼見的是活不成了,第一個發(fā)現(xiàn)劉明并沖過來的壯漢,很不幸的也被劉明一拳打在太陽穴上眼珠暴突命喪當(dāng)場了。劉明解決掉眼前的兩個人后,感覺腦后生風(fēng)知道旁邊的壯漢一定是在偷襲他,他身子迅速下沉躲過了壯漢的襲擊,腳下步子靈活的后撤著來到了對方的身后,如法炮制的一拳砸在了對方的后腦上,壯漢挨了這一拳便悶聲倒地,**從頭上的破洞里流了出來。
“猴哥,你輕點(diǎn),我一會兒可不想玩死的。”刀疤寬用胳膊卡著身下的女人,頭都沒有回的說著,他以為身后的動靜是猴哥他們弄出來的,生怕猴哥他們把這個女人折騰死,一會兒自己對著個死人就沒有了興趣,這才喘著粗氣抗議的說著。
劉明陰著臉如一個魔鬼一般,一步一步的來到了刀疤寬的身后,他憤怒的看著刀疤寬的背影,右手成爪緩緩地抬起,想要從他的背后掏出刀疤寬的心臟。
關(guān)注官方qq公眾號“”,最新章節(jié)搶鮮,最新資訊隨時掌握劉明從老蘭子住的房子里出來的時候,路兩邊的房屋里大多都亮著紅色的小燈,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的笑聲充斥著這里的街道,劉明沒有心情在這里聽這些讓他臉紅的聲音,跨上自己扔在路邊的破舊自行車匆匆的往回走著。
這一路上劉明也看到零星幾個年老色衰的女人,她們大多濃妝艷抹的站在昏暗的路燈下,也有膽子大的沖著劉明吹著口哨拋著媚眼,劉明內(nèi)心里對這些女人的行為是抵觸的,但是他也明白沒有人天生就是個下賤胚子,但是人生不管遇到什么樣的困難,都不應(yīng)該出賣自己的靈魂,更不應(yīng)該讓人隨意踐踏你的尊嚴(yán)。
走出了這個讓劉明渾身都不自在的缽蘭街,他看著夜色籠罩下的這座城市,回想著老蘭子對他說的關(guān)于缽蘭街的故事,他才知道白天和黑夜的區(qū)別不僅僅是時間的問題,當(dāng)夜幕降臨時所有的罪惡才真正的顯露出來。人們在夜晚或者黑暗里,內(nèi)心的恐懼總是來源于對未知事物的畏懼,但是人們更習(xí)慣把這些恐懼歸咎到鬼魂身上,而實(shí)際上真正的恐懼卻是來自于那些罪惡的人,當(dāng)人為了私欲而失去了道德底線,他給周邊的人帶來的就不僅僅是恐懼,而是讓人終生難忘的苦難和折磨。
劉明騎著車子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徐佳等他的那個公交站臺,路燈下的公交站臺顯得很安靜很整潔,但是本該站在那里等著他回來徐佳卻沒有了蹤影,劉明的身上突然出了一層的冷汗,大腦瞬間變的一片空白,畢竟這里離著缽蘭街太近了,剛才聽到老蘭子說的王麻子等人的罪惡,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內(nèi)心無比的緊張,劉明加快速度來到公交站臺旁,當(dāng)他看到地上放著的一個女士手提包時,劉明的心像要跳出來似得狂躁和不安,這個女士提包的主人本該在這里等著他的,可是現(xiàn)在卻只剩下提包孤零零的在等待著劉明。
“徐佳!徐佳!你在哪里呢!”劉明聲嘶力竭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恐懼,他的眼睛因?yàn)榧拥傻煤艽螅拖褚粋€憤怒的雄獅在吼叫著,像是要讓整座城市都聽到自己的吼聲。
“嗚、嗚”不遠(yuǎn)處的路邊停著一輛沒掛牌照的捷達(dá)車,汽車旁邊的灌木叢里傳來一陣細(xì)微的聲音,劉明又怎么會放過此時此刻任何一點(diǎn)聲響,他扔下車子迅速的往傳來聲音的地方跑去,他恨不得自己一步就跨到那些灌木叢里,也許那聲音就是他所牽掛的女人發(fā)出來的求救信號。
“刀疤寬,你捂住她的嘴,別他媽的給我悶死了,你們兩個給我抓住她的胳膊,讓你猴爺爺騎個烈馬,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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