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在門口親熱夠了嗎?下次想偷看就小點聲兒。”
“你這臭小子。”
政委在門口望著一家人的歡笑,也笑了笑,帶著警衛(wèi)員離開了醫(yī)院。
總共經(jīng)過兩個月的時間,救援才全部結束,這也成了十幾年,甚至二十幾年內,洪災最大的一次。
蘇芷君知道嚴軍父母要來的時候,就悄悄地離開了,回到了金陵。整理她相冊里拍的照片,一張一張的臉龐,還是孩子的年紀里扛起了一個國家的重擔,逆行者永遠向著光。回來的路上碰到了從另一個一線救援地回來的蘇主編一行人,蘇主編指了指她的頭。
回來后的電話不停,先是師傅和父母,他們在電視里看到了自家姑娘一閃而過的身影,打電話確認才知道。
之后是幾個師兄師姐還有孫怡等朋友,胖子孫頤惟也打來了電話,他在湘城讀書,最出名的是臭豆腐。
還有柒柒,表姐,就連白秋生兩人也打來了電話。
日子越過越平穩(wěn),蘇主編看在師傅的份兒上,也看在她自己奮不顧身去一線的精神,就讓她寫一篇關于一線的稿件,可以發(fā)在下一期的報紙上。
在課堂上常常看到濃妝艷抹,穿著各色衣服,背著名牌包的燕子,畫著嫣紅的口脂,在教室里穿梭,在教授的課上睡覺。
就在蘇芷君順心過著自己日子的時候,段殊澤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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