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和蘇振華幫蘇芷君整理完吃了個飯便離開了。
“我和你媽走了,你要照顧好自己。”蘇振華拍著蘇芷君的肩膀,帶著沈汐離開了。沈汐轉過身將頭埋進丈夫的肩膀。
蘇芷君知道,媽媽哭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臉頰,似乎還有些許的溫暖留存。
她看著樹蔭慢慢放開了擁抱著的光斑,灑落在地,眼里的淚水早已浸濕了眼眶,嗓子眼像堵了一塊兒東西,又澀又緊。蘇芷君看著爸媽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堅定不回頭的走了下去。
或許蘇芷君沒想到的是,父母的不舍比她更加強烈,沈汐靠著蘇振華再一次的走了回來,直到她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有人說孩子是風箏,父母手中牽著一根線,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其實孩子只是隨意飄搖,而父母卻不斷地跟著跑。
沈汐和蘇振華商量著,準備在金陵給蘇芷君買一套房。“家里存的錢應該還夠,房價一直在漲,她在這里上大學,以后的家可能也會安在這里。就算不留在金陵,也能等著升值或賣掉。”
蘇振華點了點頭,兩人便不著急回去了。
蘇芷君回到宿舍里的時候,寢室里的第四個人也到了,似乎三個人在對峙著什么。她梳著兩個長長的麻花辮,洗的發(fā)白襯衫,黑色的寬腿長褲一直到腳底,褲腳被掖進去一塊兒,針線很細致,很難看出來,踩著一雙黑色布鞋。
看到她進來白秋生松了一口氣,蘇芷君看了她一眼,意思是問怎么了,白秋生想張嘴...想張嘴又閉上了。蘇芷君看到這種情況,攤了攤手,直接回了座位。
還沒等她落座,張楠便張開了嘴,“你換不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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