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君透過人群中的縫隙,看到在那兒瞪著她和高明洋的段殊澤,前世也有高明洋向她表白的這件事,但是當時她和段殊澤在一塊兒,沒等高明洋說完,段殊澤的拳頭就上去了,畢業聚餐也不歡而散。
她很生氣,但是后來段殊澤和她解釋他只是太在乎她了,她也就原諒了,甚至心里有些微甜。以至于后來她和高明洋再也不曾聯系過,但經過這么多年人情世故的熏陶,她才能真正看清一個人。
段殊澤太過小氣,他在乎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他擁有的都會被他當成所有物,不允許他人侵犯。
在高明洋過后,還有一些人也開始向喜歡的女孩兒表白,表白了好幾個人,卻只有一對在一起的。
不答應的,除了不喜歡,心里有了喜歡的人,更多的還是不確定性,不確定兩個人是不是在一個地方。
現在的車馬很慢,慢悠悠的綠皮火車,讓許多故事都耽擱在了路上,很多時候,考驗我們的是時間。
結束后,蘇芷君想走回家,長安里距離她的家也不太遠,15分鐘的路程,也散散心。說著將夢里的故事都放下,卻依舊留了漣漪,這種共生關系,很多專業著名的術者也無法下刀。
就在她想著事情的時候,一伙剛剛喝完酒,黃頭發的流氓湊了過來。
“小妞,一個人出來啊”
蘇芷君往后退了退,心里暗罵著,卻沒有絲毫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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