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后,段殊澤拒絕了舒凡還要去唱歌的要求,一個人回了宿舍。云城夜晚的星星很亮,卻亮的段殊澤心疼。手機的通訊錄里的那個名字再沒有亮過,號碼已經停機。他說過的狠話也無從談起,到現在都不知道怎么找蘇芷君。
云城和金陵的距離在段殊澤心里好像隔了好幾座山峰和海洋,卻又下定決心等軍訓結束后一定要去金陵一趟。
又是新的一天,在蘇芷君他們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嚴軍把蘇芷君拉住,“給!”
蘇芷君看了嚴軍一眼。“昨天的事兒?!眹儡娧劬]敢看蘇芷君,一直向外瞟。
“昨天的沒事兒,我自己要求你不要放水的?!碧K芷君回道。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眹儡娕牧讼履X袋,將手中的藥遞給蘇芷君向營地走去。
“陳素,你在看什么?”張艷一邊喝著粥一邊對走神的陳素說道。
“啊,沒什么!”陳素有些心不在焉。
張艷見到陳素不想說的樣子,也就沒有再問。
轉眼就到了他們訓練的第29天了,一個月的時間,讓每個金陵學子都黑了好幾度。蘇芷君的優秀也讓教官們對她刮目相看,因此也被選為檢閱時打旗和表演的人。孫怡的表現也很優秀,但還是比不上蘇芷君。
經過長時間的磨礪,這個程度的訓練已經讓他們習以為常了,金陵的天氣也給了他們幾天臉色,少了些許的悶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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