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停在大橋東站,上來一個灰色外套的老大爺,大概70歲左右,后又跟著一個大媽身穿深紅色的外套,短發,在那口吐芬芳,指著剛上來的老大爺就罵。
車后座位在我身后方的女子,迎合著那個大媽的話,聽話兒音是她的女兒,看起來也有30歲了。
車上的人似乎忍受不了這種罵聲,開始勸導,但沒有用,那個女兒罵的更狠了,直到老大爺受不了下了車,這場鬧劇才結束。
蘇芷君默默的在大衣里拿出耳機,聽著Vi,這是唐·邁克龍恩寫給梵高的歌,歌聲隔絕了周圍的喧囂,路過一條又一條熟悉的街道。
沈城一中依舊燈火通明,此時已經晚上8:00了,她后來的家就搬到了距離學校兩站地的書香苑。
段殊澤的父親,借了一把東風,賺了一些錢,買了海江附近的別墅房。
蘇芷君的父親是沈城大學的數學系教授,母親是沈城第一中學的音樂老師。兩人都是北方人,尤其身為音樂教師的母親沈汐,更是豪爽。
蘇芷君在門外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門里傳來腳步聲,來的是老媽,她走路的聲音比老爸聲音輕一些。
“怎么才回來啊,又去哪瘋玩了?”老媽嫌棄的看了云哥兒一眼。
“快進來,吃飯了”父親蘇振華正在擺碗筷。
蘇芷君看著一家人有點想落淚,上輩子自從上大學之后,她就很少在家了。大學畢業后搬到了和段殊澤的新家,離婚后更是為了放松心情,沒有在家住多久就出去旅游了。不知道她死后,他倆得有多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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